,对不住你老人家了,谁让你选择这么“惊世骇俗”的方式上楼去找你女人呢?只能委屈你做个新队员了。
保安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又看看不停往上爬的那抹身影,自言自语道:“这小伙子挺灵活的嘛!不过你们现在的考核怎么增加科目了?我记得以前没有爬水管的吧?”是他从警队退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不了解行情吗?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考核会把场地选到了公安局小区的宿舍楼?他还挺好奇,爬上去之后,接下来会是什么内容?跳伞?不对,这个高度不够。难道要顺着水管再滑下来?
看到他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刑侦队员不由得纳闷地问道:“你不用回去值班吗?”难不成还要陪着他继续守在这里?关键是封老大上楼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下不来呢,人家小两口还要温存缠绵一下,苦的是他。幸好现在天气转凉,没有那么多的蚊子,否则他还更郁闷,要做“无偿献血”呢。
在他的暗示下,保安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往门口的值班岗挪去,直到那抹身影进入了五楼的某个阳台,再也看不见了,才死心回去上班。
刚洗澡出来的南宫暮雪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护肤品,对镜子擦眼霜的时候,似乎看到身后的窗帘诡异地动了一下,有道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