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她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不自然气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神态?!对了,她从刚开始就一直显得很呆滞,仿佛一具木偶似的,不过联想到她睡了那么久,自然不可能如此迅速就能恢复过来,心下也就释然了。
不过,我还是拦在了她的面前。
“耶里斯夫人,我能感受到你的焦虑,但是前面很危险,还是让我为你开路吧。”
“危险,这里可是大教堂呀,会有什么危险吗?”她愣愣的看着我。
“……”
我说,你究竟是哪个年代跑出来的……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吗?”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开口询问道。
“亚历山大.尔奇頓……”她依然用那缺乏生气的表情回答。
“噗”的一声,我差点一口气没咽过来,脑子里迅速回忆起前些日子在军营密室里看到的那本传记,难怪觉得她的名字有点熟悉——不正是在那本传记里出现过好几十次的名字吗?
“圣光十字军第二军团长,亚历山大.尔奇頓?”
我不确信的重复问了一遍。
“是的,他就是我的丈夫!”
她的坚定有力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