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已经将它整个吞下,那如同进食后的蟒蛇一样高高隆起的身体一截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瘪下去,刚刚开始的时候还隐隐能从它的嘴里传出鼠人被溶解时凄厉的惨叫声,但是在几秒的时间里,声音从高昂到低沉,直到消失,只要用脑子稍微的构划一下猎物在它肚子里痛苦挣扎的表情,就足够能让人毛刺悚然,吃不下饭了。
“呼”的一声,好胃口的剧毒花藤从嘴里吐出那把刚偷袭过我的、已经被腐蚀掉一半的长矛,宣告着这只鼠人悲惨命运的终结,它满意的在地上打几个圈,这些比沉沦魔个子还小的鼠人对它来说真是太适合不过的美食了。
不过,接下来才是关键的关键,我用手指摧残着下巴几根脆弱的胡渣,做出一副很成熟(?)的深思状。
前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左右也各有一间房门,又是一个十字路口的地形,究竟该往哪边走呢?
啊啊啊……监牢还说得通,为什么连一个好好的墓穴也要搞得像个迷宫似的,难道是为了防止死人诈尸跑出来吗?教堂也有这方面的担忧吗?无法得出答案的我立刻进入抓狂状态。
主啊,赐予我方向感吧。
“应该向前面直走才对哦。”
胸口的项链突然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