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丝毫没有停留下来,将后面那只龌龊的鼠人抽飞以后,我来不及追上去痛打落水狗,两侧骤然又弹出三个鼠人,手中的两把菜刀和一根长矛带着凛冽的破空声朝着我这边挥舞过来……
而在对面不知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至少还有三个鼠人躲在那里,用诡异的吹针在一旁虎视眈眈着,只要稍有不慎,它们极有可能会让自己免费体验一次“一个手脚颤抖的连针筒都无法抓稳且老眼昏花的将膝盖当成屁股的老医生给你打针”时的快感。
我当然不想体验这种感觉,哪怕是免费,甚至是倒贴也不行,好在它们的手法不大利索,只要不停下来或者朝它们直线移动,中奖的次数还是不会很多的。
看着两边夹着破风声的三把锋寒武器,我明智的选择了退让,如果继续在原地和它们战斗的话,阴影处就会有不知多少根吹针朝自己的全身刺过来。
矮矮的向后一跃,两侧的攻击顿时扑了个空,可惜因为躲闪的时机太早了,这三只夹击而来的鼠人并未发生“撞车事件”,充裕的距离让它们敏捷的身子在地上划过一个90度弧弯继续朝我正面杀过来。
如果自己晚一点躲闪的话,拐弯不及的它们很有可能会撞在一起,但是也有可能会因此而让躲在阴影里的敌人有足够的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