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去特意夸大,可想而知,这个“大部分”的含量有多重了。
对此,我深表汗颜,以前一直以为,长老就是个苦力,比街边卖菜的大婶阿伯还要可怜……
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在法拉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帐篷的里屋,法拉嘴里念动着一些莫名的咒文,不一会儿,对面的书架突然散发出几道蓝色的光芒,然后徐徐的凹了下去,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该不会有问题吧,我轻轻嘀咕了一句,上次在大教堂里的阴影,到现在还残留在我的心中。
四人相续的跟着法拉走了进去,里面并不像大教堂的地下室那样只有一条螺旋的阶梯,而是如蚁穴一般遍布着许许多多的分叉口。
“这其实才是我们法师公会的真正根基。”
法拉头也不回的说道,带领着我们轻车熟路的从那些让人头晕眼花的分岔地道里穿行着,时不时能看到对面迎来几个法师,看见是我们下来,他们连忙让路行礼。
这个地下基地真是不小,依照我的估计,最少也有一百多个密室。
走了大概几十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颇大的地下室,与我料想中不同的是,这间地下室并没有书架桌椅之类的事物,空荡荡的大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