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长个子了吗?而且整个房屋只有二楼上面开了一扇小窗子,并森严的用铁栏围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监禁佣人用的监房,而我则是在虐待自己的侍女呢。
等了等,看没有人回应,我便试着一推,竟然开了,哎呀呀,这样可不好,晚上怎么能不锁门呢,不知道这附近晚上有怪叔叔出没吗?好歹你也算是鲁高因之花吧。我边摇着头,边将厚实沉重的铁木门推开,低头“钻”了进去。
高,窄,多。
刚刚踏入里面,我的眼睛便转不过来,门里门外,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一排排极具压迫感的书架自门口向两边排了开来,书架与书架之间只留下一条勉强能容人通过的小道,置身于这狭小的空间,抬起头望着那直镶到屋顶的四五米高的书架,仿佛就连视线也和这栋房子一般变得弯曲起来了。
书架上面毫无疑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空气中到处弥漫这一股兽皮纸张和木头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只有在历史悠久的图书馆里才会闻到的特有味道,再加上这直逼眼眶的狭隘视线,隐约便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若是让我呆在这种地方,不用三天铁定精神崩溃。
艰难的侧着身子,不断地在书架之间来回穿梭,我心里嘀咕着以自己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