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一个提示,还记得几个月前的那对双胞胎吗?”我将挂在架子上的皮鞭拿下,折成几折,微微扯了一扯,犹豫着是不是也要来上几鞭。
猪猡伯爵的眼睛里先是惊恐,然后瞬即露出恍然的神情,不愧是头领,脑子转得挺快的,恐怕我来之前他也曾考虑到过这一点了。
此时猪猡伯爵心里那一个悔呀,前几个月,他从马车上偶尔探出头透透气,一眼见到从旁边路过的一对双胞胎,顿时惊为天人,想象着这对双胞胎在床上被自己折磨得泪眼汪汪的情形,他立刻便感觉到多年未有动静的“小”兄弟,蠢蠢欲动起来,在探知这一老二小只是普通村民,并没有什么后台以后,他当下便展开行动,可没想到和她们随行的那死老太婆骨头那么硬,硬是从自己人高马大的手下手里将那对双胞胎保了下来,几天以后,这一老二小从鲁高因城里消失了,他几欲发狂,发动了所有的手下,经过将近两个月的寻找,终于得知这三个人所居住的村落,迫不及待的伯爵大人,在当天晚上便聚集了一百多个打手杀了过去……
“看来你是终于想明白了,怎么样,被抓的不冤吧。”我扯着皮鞭,眯起眼睛笑道。
“我犯贱,我该死,我瞎了狗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