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下来,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如果这个三分之一补偿的价格是按照在库拉斯特卖出去的价格计算的话,那到也不亏,准确来说,还有不小赚头。
第二天,阴沉沉的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沥小雨,船随着那卷起的波浪,仿佛电梯似的一上一下运动着,让我本已经治愈的晕船又开始发作起来,死狗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它依然会坚持每天跑到船头去对着大海狂叫,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佩服它那死不认输的脾气了,这已经不能用倔强啊骄傲啊什么之类的形容了,而是十足的一个变态。
水手们到是很兴奋,他们甚至脱光衣服在船板上洗起露天浴,在海上,淡水可是极为宝贵的资源,因此,他们从中途岛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半个月没洗澡了,阿门,幸好我不是和他们住在一起。
和水手们同样兴奋的还有小人鱼,她们是大海的霸主,天气的元素对她们来说毫无影响,只要不是大海的水被晒干……
雨渐渐下大,风也渐渐刮大,卷起的浪头甚至打到了船板上,看着死狗现在的样子,我便足以了解外面的风浪有多大——一个巨浪卷来,整艘船“嗖”一下抬高,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死狗顺势被提起,大浪过后,船又“嗖”的猛往下一沉,可死狗却由于惯性还在不断往上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