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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便这样有惊无险的在压抑气候中过度过了四天,那片死亡的黑色区域看似很近,其实离我们还很远,马席夫甚至乐观的预测,当我们接近的时候,那片漆黑的海域说不定已经风平浪静了。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又是三天以后,我们终于一脚踏入了那片死亡海域,这片海域也是异常好客,进去没多久,一个闪电打下来,刚好将我们这艘船的桅杆给劈了,大火燃起,不过瞬间又被暴风雨吹灭,到是下面忙碌着的水手,有几个没有留神被掉落下来的桅杆给砸伤了,算是不小的损失。
“扔,给我快点扔……”
走上甲板,一日不见的马席夫似乎苍老了许多,随着每一个木箱被水手们抛下,噗通一下沉入海中,马席夫脸上的肌肉就跟着抽动一下,好在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了,货物重要还是小命重要他分得十分清楚,所以纵使再心疼,他还是极力督促着水手尽快扔掉,一副不扔个干净誓不罢休的决然。
“马席夫船长,还好吧。”
风太大,雨在咆哮,雷鸣闪烁,头顶上阴沉沉的乌云仿佛直压到了心里,明明大白天,前面却黑糊一片,到多亏了一闪而过的白炽雷蛇,才能让人瞬间分辨出人影,而我刚刚吼出的声音,立刻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