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的补偿,他们是为那些早已死去的冒险者而感到羡慕,甚至产生一种要是自己死的时候,自己的队友和家人也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补偿,那死也死的安心瞑目的想法。
看到这些,我暗暗的叹了口气,没错,自己所在的,就是人命如草莽的暗黑大陆,在对待生命的态度上,自己和这个世界永远是格格不入。
不过,看到死者队友欣慰的笑容,我心里也不禁好过了不少,六十七份沉甸甸的寄托依然压在肩头,但是至少这种做法能让心里的内疚减轻不少,我并不是单纯为了补偿他们,还是在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我无法狡辩,人都是自私的,帮助,救赎,哪怕是自残,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行为,其最终本质也只是让自己好过一点而已。
想通了许多以后,在此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菲尼克斯这厮,说起来那么久才想起他也的确过分了一点,因为他那苦肉计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说什么,也有那么点义务去看看这悲剧的家伙的结果如何吧。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牵着小侍女,溜着金色死狗,来到了绿林酒吧,在喧闹的喧哗声中推开了沉重的酒吧,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顿时叮铃响起。
“欢迎光临。”
比那铃铛声还要清甜的声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