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威胁的目光下,酒吧里的冒险者纷纷点头,并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着两个罪人。
“凡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切都是库特出的主意。”
马科斯眼见群众纷纷被威胁收买,情况不妙,立刻痛改前非,还不忘记倒拉一把。
“你这小子……”
嘴巴慢一步的库特恨得直咬牙,心想马科斯这混蛋还真是深藏不露,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关键时刻嘴巴却比自己还要快,明明只要他再迟上一秒钟,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自己了。
“我理你们谁出的主意,现在给我将功赎罪,搞定她们两个,否则……”
我朝重新瑟瑟发抖的抱成一团,正用畏惧的目光看着我的菲妮和欧娜二人一指,然后左手作刀状往脖子上一抹,你们滴,明白滴干活?
“小事一桩,交给我们吧。”
两个人立刻拍着胸膛保证,然后张开五爪,狞笑着朝菲妮和欧娜走上去。
“有打手的感觉,就是不同呀,这就是所谓的地主阶级享受吗?”
我一边翘起二郎腿,喝着冰凉透心的麦酒,一边看着库特和马科斯以比恶棍还要恶棍的手法将两个人强行分开,这才是白毛女经典的一幕呀,难道我就是那个黄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