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凯撒利爪上面,根本就没有人会留意我发出的细小魔法波动,至于其他人如何猜测我是怎么样瞬间来到狐人大叔面前,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让他们伤脑筋去吧。
“你……没事吧。”
当我屁颠屁颠跳上擂台的时候,哈达玛斯愣愣的看着我。
自己对敌手发出必杀一击,不但没有发挥多大作用,反而所引发的后果,还是敌手帮自己解决,哈达玛斯此时的心情究竟有多五味陈杂,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你是问我的身体吗?那到没什么事,只是一个好好的盾牌就这样没了,怪心疼的。”
我皱起眉头,想到那个殉职的大盾牌,身为罗格第三门的心里不禁隐隐作疼,怎么说那也是个极品蓝色大盾牌呀,卖出去起码值个一万金币,我赚钱容易么我?
“我……我会赔偿的,哎……”哈达玛斯没想到我是心疼这个,不擅长应付人的他,只好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让他以后后悔不已的话,然后叹息起来。
“你是第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对手,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就要成为狐人和狼人两族的罪人了,这次比赛,是我输了。”眼神黯淡的这样说着,哈达玛斯正想解除变身。
“就这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