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从她那柔软得风一吹就能倒的纤细身体里散发出来,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站在门边,看着莱娜脸上逐渐泛起的健康色彩,眼角那是擦了又擦。
大概五分钟左右,治疗术的效果终于淡化,整个卧室的光芒似乎也随之一暗,轻轻将手中的书本一合,我笑道:“莱娜妹妹,感觉怎么样?”
“——从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身体里慢慢流淌,用英雄小说里这样的台词合适吗?”莱娜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逗乐了。
不过,当我收起白袍和牧师之书时,身上的圣洁光芒一散,小狐狸后面的一句嘀咕却差点让我跌倒在地。
“又变得傻里傻气了。”
“哥哥,我想出外面走走,可以吗?”莱娜充满希翼的声音,向靠在门上的白狼问道。
白狼看了琳娅一眼,见她笑着点点头,才忙不迭的答应下来,接过从我那里交过去的莱娜的小手,将她扶下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我们再次来到白狼家里,为莱娜诊断了病情,不过我却没有用治疗术为莱娜治疗,就像西医药一样,治疗术这玩意,用的太频繁对身体并不好。
接下来几天,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狐狸她们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