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上来,静静的走在后面,脸上看不出喜怒高兴,我要是没有叫上她,她会从一大早开始,坐在大厅椅子上,泡满一壶茶,一点一点的喝着,望着晨曦的太阳升起,升上高空,然后逐渐落下。
于是等我傍晚回到家,就会发现,她除了那张三无脸蛋,从东边偏到西边的方向,并且可能换了不知几壶茶以外,姿势竟然跟我早上离去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挪动分毫!!
除此之外,她心血来潮的时候,还会偶尔如同神隐一般,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独自外出实地考察罗格营地的生态地理人文环境,然后在黄昏的时候,往往会有好心的罗格士兵兄弟,让我去监狱领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这小不点跟在我身后,恐怕不特地回想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干些什么的话,也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这也怪不了我,谁让她的存在感如此稀薄来着……
这时候,吹牛大王道格,开始胡侃起来了,内容当然是第一轮十场比赛中的野蛮人那场。
可怜的拉尔,本来是要去观看他的老本家圣骑士的比赛,没想到两兄弟都是野蛮人,他寡不敌众,结果被两人硬生生的拖去了野蛮人的擂台。
其实他要去了的话,那就更悲剧了,因为他要看的圣骑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