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不约而同的将酒壶从嘴里一拔,喷出一口白雾酒气,勾肩搭背的哈哈肆意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果然如此,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莎尔娜姐姐的酒量会那么浅?难道是童年在这个老酒鬼的残暴教导下,形成了什么对酒精的心理阴影?
我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一副这样的情形——十多岁粉可爱的莎尔娜姐姐,被万恶的老酒鬼哈哈大笑的抓了起来,酒壶咕噜咕噜往她粉嫩的小嘴里灌的情形,不由冒出一额头的冷汗。
这时候,西雅图克突然将目光落到我身上,那股犹如实质一般的猛兽凶残目光,上下在我身上扫描着,胆子小的,恐怕被他这样的目光看上一眼,就会活生生的吓晕过去,做上好几个月的噩梦。
“这臭小子呀,也算你的半个师弟,比你这小子还不孝,你可要好好打磨打磨他,哇哈哈哈——”卡夏明显是酒喝多了,说起话来都有点舌头打卷。
去去去,谁是你的半个学生来着,半个沙包还差不多,你这混蛋分明就是自己手痒想找人过招罢了。
西雅图克铜铃大的牛眼狠狠瞪着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大手不断拍往我的肩膀,“咚——咚——咚——”的沉重声响起,我的双脚逐渐陷入了柔软的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