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着说道。
“我呀,已经赌上了身上最后十个银币,要是这次臭丫头不输掉的话,就会给那些酒吧老板追债到天涯海角,大人的世界真是太残酷了……”
“……”
我现在在考虑,要是莎尔娜姐姐赢了的话,是不是在她跑路以前,先将她捆起来,以10个金币的价格卖给那些愤怒的酒吧老板,好歹将她前些时候从我这里借走的五个金币连本带利追还回来再说。
姐姐的支持率很高,别说准决赛的赔率,就连决赛的赔率,如果买她输而中彩的话,也能立刻翻个十倍,如果不是因为那是姐姐的话,就连我也稍微有些动心,凑个热闹赌上一把大的。
在老酒鬼一路惹人嫌的小声祈祷声中,我们来到了比武擂台,坐在特殊席上,随着天使裁判的宣布,在万众欢呼中,我,莎尔娜姐姐,圣骑士卡洛斯,野蛮人西雅图克,一一步入了擂台上面。
还是老规矩,抽签决定。
老酒鬼手里提着木箱,用如同饥饿了半个月的瘦骨嶙嶙的饿狼般的幽绿眼神,紧紧的盯着姐姐,让熟知她性格的我们四人,都忍不住狠狠打了一把寒颤。
话说回来,我现在才想起来,进入四强的我们四个,似乎都是这家伙教出来的吧,好歹收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