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但这些东西,却并不是我们愿意去知道,愿意去接触的,但是却不得不去接触,除非我们停止前进的脚步,逐渐的,大家开始麻木起来,开始学会自我催眠,开始学会如何才能从这些悲哀的东西里面,发掘到一丝乐趣,这大概就是你所想的自我催眠吧。”
“但是……”
说到这里,卡夏停顿了片刻,然后指着自己的眼睛,嘴巴一咧,对卡洛斯露出笑容。
“无论我们怎么自我催眠,那些恐惧,那些痛苦,那些悲哀,那些无奈,始终是灵魂无法抹去的烙印,所以,即使我们笑着的时候,哪怕笑容再怎么灿烂,那些经历过岁月沧桑的冒险者,都能从对方眼睛里面,察觉到笑容背后的痛苦,那副样子,活生生就是一副微笑着流出血泪的悲惨面孔。”
这样说了一大通以后,卡夏撕开脸上做作出来的笑容,呼一口气,再次将酒壶灌入嘴里,仰起头,大口大口的灌入,从她嘴角里溢出的鲜红美酒,在此时的卡洛斯眼里,仿佛逐渐化为她刚刚所说的——微笑背后的血泪。
“哈——”
足足灌了半分钟上下,卡夏才似满足的呵出一口酒气,擦了擦嘴角狠狠说道。
“该死,怎么说着说着,竟然说起这些沉重的玩意来了,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