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望,就连平时活力十足的咿呀咿呀,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汗,看来她刚刚还真的打算将我拉到海底下游玩,我可不想和深海万年霸王章鱼之类的东西打交道,估计海底下那些家伙,对当初我将埃里雅“拐走”,心中的怨念也是不小,刚刚就感受到了它们那若有若无的,对着我放出的杀气。
“对了,你的爸爸呢?还要等多久?”
制止了怀里的埃里雅,像拔草一样不断拔着我下巴胡渣的调皮小手,我随口问道,开玩笑,这些嘘唏的胡渣,可是我专门留着对付几个宝贝女儿的,被拔掉了那还得了?
“咿呀——咿呀——”
“什么?听说我们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所以又睡回去了?”我喷出一口老血,无语的看着埃里雅。
“能问一下吗?埃里雅,你爸爸平时都在干什么?”
“咿呀!(理所当然的语气)”
果然都是在睡觉,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学着埃里雅一样,将脚伸到水里面,凉凉的,很是舒服,蔚蓝晴空上,一群和海鸥相似的鸟儿争相飞过,发出悠长的鸣声,原本平如镜子的海面,随着埃里雅歌声的消失,也开始重新泛起了波纹。
这种日子还真是好呀,比起在营地的大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