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找这老药师治,但这并不妨碍所有人对老药师的评价。
“又是你呀,我昨天不是说过,我这没有那两味草药吗?”
我掀开了帐篷大门,一头钻了入去,外面的吉列布咬咬牙,也跟着一起进入,刚刚走进,眼睛还不大适应里面的昏暗视线,就听到一把苍老的声音的发言。
我口中那位老药师,正用着他那双看似干枯,却相当灵敏的老手,分调着十多种草药的分量,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是我,立刻瞪大眼睛说道。
似乎察觉到我后面跟着一个人,他的目光往后看去,突然微微一愣,露出以外的神色。
“吉列布,是你这小娃呀,来,坐下再说吧。”
似乎是因为吉列布的关系,老药师的口气温和了一些,似乎又带了一点惋惜,联想到吉列布说过他那死去的父亲也曾是一名药师,现在想来,这里面恐怕多少有一些故事吧。
“我就直截了当和你说了吧,虽然你未必能听明白。”
老药师严重缺乏敬畏冒险者意识的这样不客气对我说道,但还是各自为我们两个泡了一杯清苦的药茶。
“卡普玛乌,还有库特奴朴这两种草药,很是奇特,蒲公英你们见过吧,它们的衍生形式,和蒲公英有些相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