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本来想用更隐晦一点的方法询问,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啊哈哈哈哈……
“基……我叫基拉。”
也是有点小醉,摇头晃脑中的法师,指了指自己,答道。
“哦哦,我就说嘛,是基拉,肯定是基拉没错,啊哈哈哈……”一边笑着,我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上去,如地下组织接头般小声对他说道。
“其实我有个朋友叫阿斯兰,他会爆种哦。”
“哦?”基拉醉眯眯的歪头考虑了一下。
“爆种什么的我不大了解,不过我会播种,我爷爷可是以前村子里的一把手,像这样,嘿——嘿——”
说着,基拉还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子,卖力的做了一个完全走形的锄地姿势,引得大家纷纷鼓掌。
于是,在酒精的熏陶下,诸如此类的无意义,甚至可疑的对话,依然在继续。
“咦,格里斯和汉娜是怎么了,坐在那里多可怜呀。”
接着几碗酒下肚,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了看周围,发现刺客格里斯和汉娜竟然在一旁发呆打坐,这种掉队行为可不行。
我这句话一出,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甚至连在另外一边赌博喝酒的四个野蛮人和沙漠勇士,都停下手中的骰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