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吉列布的语气越发恭谨起来,对于老药师让他毁掉药田,专心学习药术的要求,更是不敢苟同,恐怕药田毁掉的那一天,就是自己两师徒像苍蝇一样被捏死的时刻吧,吉列布暗暗想到,对于老药师那一心专研,不知人性阴暗的想法,尊敬之余也不禁报以无奈苦笑。
我心中可是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吉列布心里,已经变成了要随时将他像苍蝇一样捏死的,人性阴暗的家伙。
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继续问道:“这两种草药,每个季节都能收获吗?”
“是的,您说的没错,阿尔萨斯大人,它们的寿命,只有一个季节而已,在成熟的时候会撒下种子,迅速枯萎,这一段时间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在收割成熟草药的同时,也必须细心照顾那些挑剔脆弱的种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断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药师会说这两块药田,必须消耗吉列布大量的精力去照顾,这样娇贵,且每个季节收获一次的草药,想必绝对不像吉列布刚刚所说的,仅仅在种子时期必须精心照料吧。
见我默不作声,吉列布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惶恐的神色,随后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阿尔萨斯大人,您请放心,我已经照顾这两块药田,有十多个年头了,绝对不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