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必要伤心到泪流满面吗?再话说,某个混蛋指的是我吧,是我没错吧混蛋,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菲妮刚刚的焦急语气,并不是在为我担心,而是在为你们担心吗?
“啊啊,你这家伙,刚刚和菲妮聊的不是很开心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吓的浑身发抖了吧,哇哈哈哈,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菲妮,啊~~?!!”
一个靠前的冒险者,将他那脸颊上带着几道疤痕的狰狞大脸靠上来,像是留着五颜六色的鸡冠头,带着耳环鼻环嘴环的小流氓一样挤眉弄眼的朝自己怒道。
“……”
最近……联盟的冒险者发起火来,好像有点小流氓的倾向,看来得和阿卡拉商量一下,纠正一下这股不正之风,小流氓怎么上得了台面呢?至少也得是黑道大哥那种谈笑之间突然拔枪的彪悍级别才行。
我捏着下巴,开始思考着该怎么和阿卡拉商量。
“你这家伙,看不起……啊~~!!”
话还没说完,这个冒险者发出一声悲鸣,瞬间就被后面涌上来的给挤了下去,生死不知。
“哼,小子,有兴趣赌一把吗?赌注是……你的命!”
一个小个头的刺客,仗着灵活先挤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摆出冷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