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宴会也没能赶上,这是我的失职。”
“天色已经那么晚了,明天再去也不迟,放心吧,那种笨蛋是不会因此而生气的。”
贝雅轻声嘀咕道。
“贝雅!”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中,加了一份严肃。
“因为别人不会介意而肆意妄为,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种事情。”
“是的,阿尔托莉雅姐姐。”贝雅像一只受到责罚小狗般,崔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仔细听的话,其实贝雅很多动作和语气,甚至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威势,都和阿尔托莉雅有些相似,不过两者的差距实在太远了,就和一株小草与一颗参天大树的对比,贝雅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在模仿大人的小屁孩罢了。
“嗯,知道就好,那么,能麻烦你带一带路吗?”
眼看贝雅似乎认识到了知己的错误,阿尔托莉雅不由露出笑意,这么一眼看上去,两人所处的角色,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们是母女关系。
“对了,阿尔托莉雅姐姐,你到底又被什么事给缠住了脚步?不是说好傍晚之前能够回来的么?”
一路上,在水晶之树的光线照耀下,贝雅发现阿尔托莉雅的铠甲上,还有铠甲里面的蓝色连衣战裙,都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