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几天的广场事件以后,也对这两个老家伙的性格有所了解,因此,就算听到他们这样争吵,周围的各族代表和长老贵族们,脸上的表情也淡定无比,那副临山塌海啸而面不惊的表情,堪称一代宗师典范。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大概也知道再争吵下去也于事无补,不由肩膀同时一垮,如同斗败的公鸡似的,全身瘫软下来。
“都怪这家伙。”
拉耸着脑袋,卡夏愤愤的踢了躺尸在地的某人几脚,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嫉妒到仿佛能杀人的目光。
“今天的萨克水晶酒也是,前几年罗格酒吧那只臭肥猪珍藏的五百年份果子酒也是,好酒都被猪拱了,好花都插在牛粪上了。”
愤愤的再次踢上几脚,卡夏才垂头丧气的打算离开。
“等等!”
突然,穆拉丁拉住作势欲走的卡夏,冰冷的目光看着对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老酒鬼,只是想转移注意力,找个理由独自离开,偷偷将酒瓶用水兑一兑喝下去吧。”
“矮冬瓜,污蔑人也要有个限度,我卡夏是那种人吗?”
卡夏挣开穆拉丁的老手,仿佛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冤枉了个遍般,用悲愤的目光瞪着穆拉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