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药一辈子,不如一个治疗术,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好的比照,当然,药学也有一些治疗术无法比拟的优势,比如说一些顽疾或是不治之症,只是相比较起来,这些疾病始终只是小众,不如治疗术的治疗效果那么普及和迅速。
看见这些伤者,十多名牧师立刻散开,开始动作,随着一道道柔和的白光闪起,在那些药师啧啧称奇的注视中,原本皱着眉头的伤者们,逐渐安详的合上眼睛,身上能看见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迅速痊愈着。
阿露卡琪则是带着另外一半牧师,向二楼走去,她们要面对的病人是那二十多位濒危的冒险者,还有数百米伤势更加严重的士兵。
相比一楼大教堂的拥挤,二楼休息室明显要安静得多,只是那时不时传出来的痛苦呻吟声也显耳许多。
“兄弟,快点睁开眼睛,不能睡呀,睡下去就完了!!”
从一间休息室里传出冒险者的悲切呼唤。
“米山,米山,你要挺住,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战斗结束以后要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吗?!!”
一名气息微弱,几近弥留的沙漠勇士,躺在雪白刺眼的医疗担架上,被两名士兵前后抬着匆匆经过,他的五名队友,像是护卫般围在他周围,似乎这样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