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方高出一个质的实力层次还不止,就连力量上西雅图克也完败无免,这让一向对自己的力量充满自信和骄傲——事实上以往的对手也从未有人敢与之硬拼的野蛮人西雅图克,如何能够接受。
他憋红了脸,将有所的力量都倾注在双手上面,让两把斧头的重量,不断以千斤的单位逐渐递增着。
“啊啊啊——!!”
甚至,连比斗之前互相默契的没有施展开来的领域,也在西雅图克全力爆发中,轰然爆发,他那带着淡淡黑红色气息的伪领域,瞬间就覆盖了全场。
斧头上的力量,再次以惊人的数字狂飙起来。
西雅图克整张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两条肌肉纠缠的强壮手臂,肌肉还在不断鼓胀,足足粗大了三分之一,上面青筋**,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液在沸腾,冒出蒸腾白雾。
但是无论施展多大的力道,手上的双斧依然在抗拒着他,被那双熊掌夹着,纹丝不动。
他咬紧牙关,看了对方一眼,差点没气的吐血,那个仿佛可以随时取下来一般的卡通熊头,从上面完全看不出表情,对方究竟是同样在咬牙切齿的抵抗着自己的力量,又或是犹有余裕?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那双时不时抖上一下的圆溜溜熊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