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行一些基本的商务洽谈,但方宏这么一问,不过是客套话。
谁知陈柏岳听完,脸上就浮现出了然的神情,还带着点厌恶,冷冷说:“不必,我已婚了。”
说完也不等陈朔,就带着秘书和律师,趾高气扬地走了,留下方宏在原地,好久没缓过神来。
墨远宁一直在前面走着,他脚步不停,于是陈朔也就没停,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谈判室在次顶层,所以墨远宁和他又上了层楼,来到顶层他自己的办公室,才关上门笑了下:“陈先生有什么话,现在尽可以说了。”
他的办公室其实就是苏季的董事长办公室,可以说是整栋大楼中最安全隐秘的位置,并且绝不可能有什么窃听设备。
他将陈朔带上来,没有让人倒茶,甚至没有请他入座,只是站在屋子中间,就转身面对着他。
陈朔似乎也并不介意,又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才笑着开口:“今天怎么脸色不是很好,是最近太累了?”
他最近就算太累,也只是忙着算计陈氏给累到的,陈朔这么问,墨远宁都不知道作何表情,只能轻笑了声:“陈先生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再绕弯子。”
彼此都是聪明人,说起话来分外省劲,陈朔缓步走到窗前,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