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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皇帝果真开口了,出言就是一句:“去拿戒尺来。”
卧槽?!
陛下您这个不算“明话”范畴好么?!我哪句话说错了啊!觉得我不该写这个?最初是皇后娘娘提要求让译的好吗!!!
有人性吗!我伤刚好没两天好么!!!
于是,在宦官淡定地回来要她伸手的时候,沐容终于眼泪汪汪地抬了头:“陛下……”
皇帝眉头轻挑:“怎么?”
沐容委屈大了:“给个罪名吧……”
“……”皇帝仍是冷着一张脸,皇后半躺在榻身子一颤,没忍住就嗤笑了出来。接着索性不忍了,伏在皇帝肩上,笑得苍白的病容上都犯了红晕。
皇帝伸手指了指沐容:“你瞧,朕说什么来着?就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你说她不怕,她看着比谁都怕;你若说她怕,在旁人都该求情了的时候她就敢开口跟你要罪名。”
“……”沐容脸上一黑:陛下,大晚上的,您这儿做心理测试呢?
皇后素来身子弱,笑得厉害了便有些累。轻咳了两声,迫着自己止了笑,觑了一眼沐容:“起来吧。”
沐容阴着脸站了起来,满满的都是怨念——这人要不是皇帝,她早就辞职不干了。
明明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