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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指南针拿过来,也试了试,一样的,不管我怎么转,指南针一直指向我的心口。
完了。
我们这些人极有可能像那些被罗布泊吞噬的人一样,饿死在这里,渴死在这里,很快变成白骨,多年之后,成为关于罗布泊的恐怖传说。
我回到车上,把仪表盘上的沙土擦了擦,果然,明明没熄火,各种仪表却都归到了零。
我马上想到,再行驶之前,只能用树枝确定油箱里的油量了。
我下了车,布布小声问我:“没看到号外?”
我说:“没有。”
布布痛苦地捶了一下脑袋。
我突然问:“你刚才说我们离开了多长时间?”
布布说:“两个多钟头了。”
我说:“不可能,我们是8点55分离开的,10点左右返回的。你看看现在几点?”
布布掏出手机看了看,说:“11点15分。”
“怎么可能那么晚!”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我的手机看了看,显示是10点15分,我说:“你手机上的时间错了。”
布布说:“就是11点15分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留守营地的几个人说:“你们看看,到底是11点15分还是10点1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