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问白欣欣:“我们能坐你的车吗?”
白欣欣说:“只要他不哭。”
衣舞抱着淖尔就朝房车走过去,我突然说:“等一下!”
我到车上打开号外的背包,取出了那个金属探测仪。
布布问:“你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打开金属探测仪的开关,一步步走到衣舞跟前,上上下下扫描淖尔的身体。
淖尔光着身体,不可能携带任何危险物,我是要排除一下,他的体内装着五脏六腑,而不是一堆产生磁场的东西。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怪事,比如那双无主的鞋子,比如钻进布布帐篷的人,比如今早突然刮起的沙尘暴,比如号外的失踪,比如所有仪器突然失灵……
而这个小孩的出现,同样很奇怪。
我之所以执意带上他,其中一个原因是,假如这些怪事都跟他有关,那么只有接近他,才可能有破解的机会。
金属探测仪的红灯没有闪烁。
我收起它,对衣舞说:“我必须对你说实话——我并不信任这个小孩。你确定你要带他吗?”
淖尔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一直在玩弄衣舞的头发。
衣舞说:“没什么啊。”
我说:“好吧,辛苦你。”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