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突然问:“你怎么有钱给我买房子?”
她说:“去年,我的父母出车鹤(祸)都死了,我是独生子女,得到了一笔赔偿金。那是我父母的命,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它,最后就用它们换成礼物,送给我喜欢的人。”
我说:“我挺后悔的。”
她说:“你后悔什么?”
我说:“我们最后一次通电话,我太没修养了。”
她说:“那天我很痛苦,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说:“衣舞,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对你来说不重要,你有你的生活,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关系,是你凭空制造了很多复杂的关系。”
她愣了:“我们之间……没关系?”
完了,我们又陷入到最初的矛盾里了。
我再次转变话题:“衣舞,你这次来罗布泊,目的是什么?”
她的口气有些冷:“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我说:“不不不,现在有关系了,我们是结伴出来的,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她看了看我,说:“我想送给你最后一个礼物。”
我说:“什么意思?”
她说:“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