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去找她啊!”
我说:“白欣欣和徐尔戈没来?”
布布说:“我们不是分开了吗!”
我彻底清醒了,我是在寻找浆汁儿的路上昏迷过去的。
布布说:“张回拿着我的望远镜,看到了一片木桩,他追上你,让你看,你接过望远镜看着看着,就软塌塌地摔倒在沙子上了……”
我知道我从什么时候昏迷的了。
就是说,我们确实找到了古墓,而浆汁儿很可能并没有死!
我的身上有了力量,说:“走!”
布布说:“不行!你再休息一会儿。”
这时候,我发现布布就像个母亲。我被她逼着,在开着空调的车里躺了半个钟头,车队这才出发。
接近那片墓葬之后,我发现,那些木桩上并没有什么颜色。我们爬上沙丘,看到了几处大大小小的窟窿,经过认真辨别,只有一个窟窿是入口,其他都是伪装和掩护。
一般说来,一个人在梦里的时候,和他现实中的性格是一样的,智商也是一样的,甚至做出的决定和判断也基本相同——我让张回和帕万留在外面陪着布布和孟小帅,我带着魏早下去探视。
我把绳子系在腰上,与孟小帅定了暗号,然后慢慢走进墓葬的斜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