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口棺材,分别写着我们11个人的名字。前面我们死了三个人,正好符合那些名字的顺序。”
季风很敏感地问:“第4个名字是谁?”
我说:“我。”
季风就不说话了。
我离开兰城之前,季风曾经阻挠过我,我一意孤行。现在,我落到了这般境地,也连累她陷入了困境,我很抱歉,但我了解季风,她不会继续抱怨半句,她会把精力都用在寻找出路上。
令狐山问:“你后面是谁?”
浆汁儿对这个帅哥并不客气,她很不友好地说:“别问了行不?”
令狐山不知道他冒犯了什么,不说话了。
我之后就是浆汁儿。
我对她说:“只要我不死,你就没事儿,踏踏实实活着吧。”
季风说:“周老大,你觉得那是些什么人?”
我说:“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想不出来。”
停了停,季风又说:“你们的电台不是收到过国民党残兵的求救信号吗?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
我说:“我怀疑那是六七十年前的信号。”
季风说:“也许是他们的后代。”
我说:“那些人跟动物一样敏捷,甚至不像人类。我觉得需要换个思路。”
季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