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半夜11点多钟了,鲁三国还在营地之外的高处张望,看得出来,他也很着急。
我走过去,对他说:“我替替你吧。”
鲁三国说:“你跑了一天,早点休息,我没事儿。今天晚上不用安排人放哨了,我值班。”
我说:“让小伙子值班吧。”
鲁三国说:“我常年登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我正好等等马然而。”
我顺着鲁三国面对的方向指了指,说:“他朝那边走的?”
鲁三国说:“嗯。”
我说:“也许,他的信号枪出问题了,我去把车灯打开。”
鲁三国说:“好!”
我爬上我的车,开到了附近最高的地势上,然后朝着马然而离开的方向,把近光远光都打开了。
100米之外就黑咕隆咚了。
我回到帐篷,浆汁儿、孟小帅、郭美都在。
浆汁儿说:“大叔,咱们玩个游戏呗?”
我说:“玩什么?”
浆汁儿说:“有没有人带扑克或者三国杀?”
都摇头。
浆汁儿说:“我去问问他们。”
说完她就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季风、令狐山、老丁带来了。
孟小帅问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