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帐篷里有人出来了,余纯顺指了指季风,眼里射出狼一样的绿光,他在告诉她——不许轻举妄动。
季风盼望听见我的声音,却不是我,是孟小帅,她咳嗽了一声,并没有来季风的帐篷,她好像打开车门取了个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帐篷里。
季风急得都快哭了。
她再次看了看令狐山,令狐山依然瞪着余纯顺,眼睛里似乎要喷火了。
季风感觉自己在做梦,令狐山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也没有任何举动!
她要吓死了,一步步躲到了令狐山的旁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提示他要反抗。
余纯顺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他的身体无比高大,看上去令人窒息。
令狐山说话了,声音在微微地抖:“你要害去害别人,不能动她。”
余纯顺摇了摇头,说:“轮到她了,这是她的命。”
令狐山说:“我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余纯顺停下脚步,蹲下来看了看令狐山:“小伙子,你在说什么?”
令狐山说:“除非你杀了我。”
余纯顺说:“噢,看来你爱上她了……”
令狐山没说话。
余纯顺说:“你只能跟她举行冥婚了,我给你们主持婚礼。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