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歇歇。别喝了。”
号外说:“那不行!”
接着,他又要了两个扎啤。
号外大口喝酒,有些动情地说:“我在罗布泊,感觉自己出不去的时候,你知道我最想谁?我最想王敏,其次是我父母,然后就是你。”
刘四的眼圈也湿了,他举起扎啤,说:“都过去了,别提了,来,我们喝。”
两个人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号外喝了四个扎啤,刘四喝了两个,夜市的食客都走光了,只剩下了他俩。刘四付了账,他们终于朝小区走了。
号外有些摇摇晃晃。
大街上,不见一个人,只有路灯困倦地亮着,好像在做梦。
走着走着,号外停下来。
刘四说:“是不是想吐?”
号外很自信地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刘四说:“废话!别撒酒疯啊。”
号外说:“我要你回答,是!”
刘四说:“是是是。”
号外贴着刘四的脸,说:“那你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的脸离刘四太近了,刘四又一次感觉到,他的脸太白了,好像哪个部位露着一个大窟窿,全身的血都淌光了。
刘四说:“你想听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