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舞却点了外卖,她并没有点酒。
等外卖的时候,某男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落了很多灰,好像很长时间没擦过了,他相信在任何一个平面上都能写出字来。
半个钟头之后,有人按门铃,外卖送来了。
衣舞跑过去打开门,付了钱,把几个快餐盒端到餐桌上,很开心地说:“来来来,我们吃饭啦!”
某男只好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吃饭。
这家外卖其实很难吃,还不如单位订的盒饭。
……吃完饭,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聊天。某男发现,天黑之后衣舞开始变得健谈,她讲起了她的专业,她封闭的生活,她没人理解的内心世界……
她个别发音确实不清楚,有点像唱歌偶尔跑调儿。
某男说:“把灯打开吧?”
衣舞说:“噢,这几天也停电了。需要点蜡烛吗?”
某男说:“噢,没关系。”
于是,衣舞就没有点蜡烛,继续聊起来。
某男心不在焉地听,心里在紧急地思索着——她家怎么又停水又停电?这房子是不是一直没人住?
这不是他思索的重点,重点是,今夜,他是住在这里,还是去外面找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