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的情绪终于舒缓下来。
然而,呼延青媛却又重新露出严肃的表情,“这几天先不许去,等满了三个月,让太医扶一扶脉再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孩子冒险,听见没有!”
应小檀认真点头,“我省得的,大妃放心罢!”
呼延青媛目光里的柔情渐渐浮了出来,良久,她方摆手让应小檀退了下去。
不知不觉中,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妃,在应小檀的记忆里,愈行愈远。与之相反,大妃更像是一个有主意、有分寸的长姐,悄悄地替她铺好了未来的路。
就算王府里还会再遇到心机深沉的劲敌,她应小檀也不能主动去谋害任何人。
自保是底线,更是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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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后没几天,赫连恪就履行承诺,派人接了应夫人到王府。
应小檀大喜,巴巴儿地在门口,从清早等到了正午。母女久违,自是免不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应夫人见女儿得宠,又怀了身孕,免不得连连叮嘱了好一阵子。
可惜,相聚总是短暂。
未至傍晚,应夫人便不得已离开。
赫连恪回府,少不了看到一个眼圈红肿的小人儿,抱在怀里足足哄了半个时辰才平息了应小檀脸上的凄风苦雨。
赫连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