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对教授说:“教授怎么样?这一个芯片的研究已经差不多了。”
教授说道:“差的还是挺多的,因为之前我们就没有最基本的科研基础,
所以现在突然之间拿了这么一个高档的芯片过来,这对于我们水木大学的新币研究能力,还是有着一个巨大的挑战。
吕默,艾瑞克今天怎么不跟你待在一块呢?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没有去教室里面上课?刚才辅导员给我打了七八个电话,说这个小子每一天都是旷课的。”
吕默无奈地说:“我也不明白呀,教授,好像艾瑞克学长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懒散,让他去上课,他从来都不去,他喜欢在学校的宿舍里面躺着。
他觉得人生苦短须尽欢,就应该要这样才是最棒的,他觉得躺在学校的宿舍里头呼呼大睡。
然后一天到晚啥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做才是最舒服的,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我也没有办法呀,我曾经讲过他,他最近的学分好像不够了,上课也不去,然后呢也不参与学校的任何活动,从来也不干任何人喜欢干的事情。”
教授当时把这一纳米的芯片用镊子一块一块的拆分开来,大概拆分成了二十多分左右吧。
这一种精细的程度远比他想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