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泛着一抹凶光,“你……”
“韩小姐,景少的话,忘了吗?”
樊祤从不远处走来,脸上依旧是令人舒服的温润笑容,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清透温和,看着没有任何侵略性,然而,他出口的话,却是少见地带着一股凌厉与寒冷。
韩珍妮想到那个阴魅狠戾的男人,心尖儿颤了一下,她垂下头,暗咬银牙,“可这会儿我们要完成任务,不是吗?”
金玉叶冷嗤一声,懒得跟他们一样,站在这里像个傻叉一样,被人围观,“安锰,走吧!”
话落,她戴上茶色的墨镜,抬步绕过他们准备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本是几步之遥的韩珍妮突地冲了过来,不但拦住了她的去路,同时抬手就准备给她一个手刀。
呵,丫的,还真当是她娇弱女人,准备打晕了弄走呢?
可是她金玉叶是娇弱女人?
纯他妈的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