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往外排血,这些都是积郁在断脉之中的死血,有从娘胎带出来的,也有后天积郁的,这股血排出了,任督二脉也就通了。
南壡景撑着虚软的身子,替她把了下脉搏,见她没什么大碍后,帮她盖了层薄被,便披上浴袍,坐正身子,帮自己调息。
这一躺一坐,一个需要好好适应新的身体结构,排出体内的渣滓,一个气血亏虚,需要好好调息,修养。
时间一分一秒,一时一天的过,转眼便是三天。
他们没有时间观念,可是却急坏了外面的人。
想敲门,想进去看看,可是一想到主子进去之前下死命令,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樊祤,子钏,不行了,我等不下去了!”
黎梓月在门前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步伐,准备抬手敲门,却被范子钏拉住了手。
“珍妮硬生生被断了一指,你也想和她一样?”
想到珍妮被切断手指的那一幕,黎梓月心尖儿微颤,终是放下的准备敲门的手。
这边,樊祤同样心急如焚,那颗心就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的紧,一向淡定的表情此时也淡定不下来了。
他看了眼同样忧心忡忡,却不敢违抗命令的两个死党,心下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