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扭捏,想就想,不想就不想。
南壡景惩罚性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爷没那么重口,只伺候老婆,不伺候老娘,乖,叫声老公,要不,叫声叔也行!”
说话间,她身上最后一件薄弱的衣料被褪去,温凉的指尖撩拨着,“乖,快叫!”
金玉叶喘息着,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尖利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
突然,她红艳的唇瓣一勾,唇角扯出一丝妖娆惑人的笑意来,她长臂一伸,勾起被弃之一旁的睡衣,慢条斯理地穿上,掀开薄被,下床。
从始至终,她都没说一句话。
当她去找拖鞋穿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的南壡景一把拉住她的手肘,“干嘛?”
金玉叶笑,笑的那叫一个妖娆娇媚,“你不伺候,老娘找人泻火去!”
“操!”
咱们的南王爷难得地赶了一回时髦,爆了一句粗,他阴着一张脸,手巧妙的一个使劲儿,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她人已经被他重新拽上了床,强健的身子倾身而上。
“哧啦”一声,刚披上去的睡袍应声而碎。
“丫头,你真不乖!”
咬牙切齿的说完,如狂风暴雨般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恼怒,带着火热,同时也带着一丝急切。
一番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