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我砍了你的手,我就把这件事情落实了,我是不是很会为你着想?”
炎阳一个激灵,仿佛被雷劈了般,一股电流从头吱到脚,每电到一处,都感觉到那处的细胞在哆嗦。
“啊!”少女撕心裂肺的咆哮,因为太过疼痛,声音变得沙哑。
顺着少女的惊呼,她身上的血液像不要命一要喷出,会长反应过来,求助地看着蓝捷和侍从说道:“救救我女儿。”
毛韵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毛裂阳就上前帮少女止了血,也只是止了血而已。
“你!”会长狠狠地盯着毛韵寒看,想喝诉她,却被炎阳阻止。
乖乖隆丁咚,父亲的眼瞎了,看不出这位少女才是他们的头头么?
炎阳的那个颤啊。
白泽温柔地站在房间的窗台前欣赏着肖安种的小花,英招不知从哪里搜来肖安的珍藏品,左比右比,仿佛不知道要拿走哪样,小紫不知在和子轮说些什么,两人正在私底下争吵,只有小书和侍从温雅地站在毛韵寒的身边,面对这么血腥的一面,小书脸色不改,睁着纯真的双眼,好奇地看着会长和少女的反正。
蓝捷看到毛韵寒一连惯的动作,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狂傲不驯,不由自主地抚了抚心口——真被她吓住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