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轻轻地一句话,杀人于无形,滴血不漏。
    田小蝶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埋下了头,双手撑在盘腿的膝盖上捂住脸,身子发抖得离开好像是在哭,房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在跟着她颤抖,充满了无助。
    “原来如此。”她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似夏日里的艳阳,有些刺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重复着这两句,忍不住笑了起来,故作生气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说?害的我演那么多戏,费那么多心思来爬你的床,真是讨厌死了。”她闷了一阵子,感觉已经说不下去了,就默默从床上跳下来,整了整衣服,然后走出了他的卧室。
    走到套房的门口,她顿住了身形,低头看着洒落一地杂志周刊碟片,全部全部全部都是张翊天,她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将它们一样一样地又装回了塑料袋,抱着一袋张翊天,离开他的房间。
    九月的天,香港冷得像二月的波士顿,不过她在那里呆十年都呆过了,没冻死,所以现在也死不了。
    香港这边冷得下雪了,北京那边却是热火朝天。
    王恬恬这几天和自己的团队赶工做郭氏的台湾企划,忙得昏天暗地,虽然只是郭氏的公关部领导来和她沟通,可一想到郭子衡那人那么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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