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是你,”张翊天闭上眼睛,身子靠向墙去,低头哑声道:“我倒宁愿你们是真的,我倒宁愿是自己窝囊一辈子。”
    “也不想,”脑海中只有一帧一帧地放过有关她的画面,她光着脚追他上楼,她扛着相机站在人群中,她抱着一大袋周边如数珍宝,她在他怀中咯咯地笑着,她说要回去拿画板从停车场仓皇而逃,他的心闷闷地很难受,田小蝶的那番话好似一双看不见的手,冰彻入骨,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心脏,:“……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对很多人都客客气气,能忍则忍,在这样那样的场合面带微笑,心中却很冷,不为所动。偏偏对田小蝶,却是如此冷淡苛责,甚至无法克制自己,说出一些伤人伤己的话。
    哪怕只是一句解释,也许就不会这样。
    可是就一句解释,就足以将她又重新丢回不愿意再回想的那一段噩梦中,在香港的那一次,她已经决意要告诉他,可他伤了她的心。今天的这一次,她终于说了出来,这样的解释,却带着决绝的意味。
    又是一段漫长的死气沉沉的寂静,两人都不说话,各有所思,心绪渐平。
    “我要找到那个人,”良久,张翊天才缓缓地开了口,冷冷道:“我要找到那个人。”他的语气似乎已经比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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