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你得保持平静,不能动气!”老大夫着急的说道,快速将白露抚平躺在床上,“你越生气,孩子越是保住……”
白露一愣,随后慌张的看向大夫,忐忑的问道,“他,多大了?”
大夫快速的从箱子里面抽出药物和银针,时间不等人,还好他今天留在军营啊,“不足月啊,要不是今日的事情,估计要在等一个月你才会知道,所以你也别太自责了。”说完,直接抽出一个银针,朝着白露的盆腔位子插了下去,“你忍着点。”
白露咬牙点了点头,此时她身体上所有的疼痛都抵不过她心中的疼痛,她不是一个好母亲,连孩子都无法保护,之后她还有什么资格让他叫她一声娘?
……
禾水县,凤钰正襟危坐在床榻上,突然没由的感觉到一股心慌,单手捧着胸口,如同溺水上岸的人一样,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许久都无法缓解过来,凤钰突然间走下了床榻,朝着窗外看去。
天色已近渐渐发黑,也不知道白露此时到底在干什么?
凤祁虽然阴险狡诈了一些,但是却能说道做到,他给的解药那么一定就是解药,那么他现在还在担心什么?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声,凤钰有些急迫的回头看去。
门缓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