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又不是电灯,照明严重不足,灯光晃来晃去的,真对视力没好处。
双翡连忙拿开灯罩子,用剪刀剪了剪灯芯:“姨娘说的是,我们都劝大少爷别看了,他只不听。”
佟姨娘笑着走过去,坐在双翡原来的坐位上,往源哥儿手上的书看了一眼,这字儿是工整的毛笔字,可比现代印刷出来的小铅字大多了。
“源哥儿这是看的什么书?”
源哥儿有些不耐烦,仍是答道:“这是《大学》。”
佟姨娘心中一动:“四书五经,源哥儿都学完了?”
“没有,”源哥儿奇怪的看她一眼,佟姨娘虽然一惯要他好好读书,但肚里没多少墨水,从来管不到他学了些什么,今日倒说得出四书五经四个字,也是难得了:“还有《易经》、《春秋》没有读。”
“那源哥儿多久可以下考场?”
源哥儿越发奇怪:“夫子说明年便可以去参加院试。”
佟姨娘想问,又有些不好意思。
源哥儿主动道:“姨娘想问什么?”
“参加院试通过后,就算有了功名吗?”她对科举考试,实在是一知半解。
“不算,要再等三年,若是中了举人,才算有功名在身,能得了官职的,还是要通过殿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