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来意:“掌门说他今日要来和你一起用晚饭,叫我先来知会您一声。”
初衔白忍不住笑起来:“我还没答应他呢,他倒不客气。”她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这里他是主,我是客,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珑宿朝她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采莲拿着块湿帕子来给她净手,很兴奋的样子:“姑娘您来了真好,掌门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做少主的时候,我们都很怕他的。”
初衔白接过帕子边擦手边问:“他长得很吓人?”
采莲“扑哧”一声笑出来,已经失言了,哪敢再嚼舌根,笑着转移了话题:“姑娘,我给您梳个头吧。”
初衔白“啧”了一声:“你这是要把我打扮漂亮了去伺候你家掌门呢,忒坏。”
采莲扶她坐到铜镜旁,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姑娘真有趣,难怪我们掌门独独喜欢你。”
初衔白的眼神暗了暗。镜子里的人苍白孱弱,不是曾经一剑破霜叱咤江湖的初衔白,也不是天殊山上无忧无虑的千青,只是朝不保夕,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的废人一个。她嘲讽地哼了一声:“你们掌门的口味真是独特。”
采莲听出她语气不对,再也不敢说话了。
到晚上折英才赶了回来,采莲已经在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