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周围,开始流下鲜红的血,倒不在是当初的那个暗色的血。张炳皱着眉在哪伤口的四周撒上上等的金疮药,而此时,容洛明显的察觉到怀中的人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和抖动。
当下,容洛的眼神就冷厉起来,冷冷的盯着张炳!
此时,房间中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前闯进来的芍药和温子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所以换刀洗手之类的事情,就需要张炳自己动手了!
本来因为凤主竟然被人伤着了,心情就不好的张炳,被容洛这般的瞪着,心情肯定也不会好。当下,也很不客气的回瞪回去,吹了吹胡子,脸上不甚好看!
早在之前,芍药和温子柔就很没骨气的落荒而逃,瘫在院子中,担心的看着房间,却如何都不敢进去。
不是害怕,而是无法正面的面对那种近乎残忍的一幕。
那一刀刀割在凤墨的身上,同样的也割在她们的心上,令她们有种想哭的冲动。
而不远处,无衣双手抱胸,冷冷的站在树下,无神的眼睛却始终紧盯着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的房门。
谁也不知道无衣的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而房间中,张炳换了一个薄如蝉翼的刀片,深深的看了眼容洛,然后在那被射穿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