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即便是他深深的知晓,若非永和帝的逼迫,容家定然还是北流的支柱,还是会用自己的肉身,将北流誓死的守护起来。但是,最后,颠覆北流的人,却恰恰是他们自己,这恐怕也是老容王如何都无法让自己舒心的原因之一了吧!
凤墨望着一直在地里面忙活着的老容王,她也不着急,表现除了难得的耐心,静静的伫立在一旁等待着。憋了那么长的时间,老容王定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问题的关键在于,他到底愿不愿意对她开这个口就是了。
一直到整个偌大的菜地都全部浇完水之后,老容王才缓缓的直起身。而就在这时,之前一直都静静的站在一旁,被凤墨忽视的彻底的侍女缓缓的走了出来,来到老容王的面前,也不顾及地上的泥泞,踩着稀烂的泥地,走到老容王的面前,将他搀着走了出来。
在来到干净的地方之后,她又转而端着一个水盆,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给他洗了手之后,又递上干净的毛巾给他。从始至终,侍女的动作都极为的自然而熟稔,似乎是做了很多次一样!
凤墨微微的敛眉,不知为何,那个看起来不过只是双十年华的女子,给她的感觉极为的熟悉。可明明就是一个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人,又如何的会觉得熟悉?
那人却在这时微微屈